奕儿,救你性命的是你的师兄吗?”
木净尘虽然不愿承认,奈何这次的确因冷凌风才逃过一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没错,是师兄得知了宁王的计划,一路跟着宁王,才发现我被藏身的处所!”
秦奕将她师兄如何救她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
她知道前段时间,她师兄犯了错,因为自己的关系,殿下才未追究。
这次师兄总算可以在殿下心中留有好印象了。也算是功过相抵吧!
果真是他,难道破坏重重机关的也是他?按照奕儿的说法,冷凌风是绝对有时间那么做的。
“嗯,算他还有良心!”木净尘目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殿下,我现在很担心师兄,他会不会被宁王发现?”
秦奕在心里祈祷着,她师兄虽然犯过错,可是本质不坏,千万要平安度过啊!
木净尘一言不发,以宁王的多疑,肯定不会放过冷凌风的,“我会派暗探去打听消息,一有你师兄的消息,便会告诉你!”
“好,多谢夫君不计前嫌!”秦奕稍稍宽了心,殿下如果出手帮忙,她师兄或许应该不会有问题。
木净尘搂紧了秦奕,驾着马加快了回宫的速度,心里虽不是滋味。
奈何冷凌风自始自终都没有伤害过秦奕,看在这个情份上,便不与他计较之前的过往。
夜已深了,冷凌风悄悄地进了宁王府。
在进宁王府之前,他特地学着纨绔子弟的样子,去了一趟青楼,并把自己灌的半醉。
这样才不会引起宁王的怀疑,让他继续呆在宁王府。
待他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就见宁王坐在桌边,边慢悠悠地喝茶,边在等他。
见他一进屋,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猛盯着冷凌风。
“回来了?在哪逍遥快活了?”
宁王阴阳怪气地问着,本来计划得天衣无缝,不料,半途杀出个黑衣人,这人不是冷凌风,还能是谁?
“哦,陪一个朋友去喝花酒,回来得有点晚!”
冷凌风醉醺醺地说着,回来之前,他已编好了说辞,半分清醒半分醉,说起话来不骄不躁,看不出什么异样。
“除了陪朋友去了风月场所,别的地方可曾去过?”
宁王带有质问的口吻问着,他可不相信冷凌风这种清高的人,会去那种地方,摆明了是在撒谎。
“听王爷的口气,是在质问冷某吗?”冷凌风忽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哦,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命人埋伏了很多陷阱,可是却被人无端破坏,害我的计划功亏一篑,据说是一个黑衣人所为!”宁王不紧不慢地说着。
“所以宁王就怀疑到冷某头上?”冷凌风不动声色,慢慢地说着。
“不。”宁王抬起头看向冷凌风,“不是怀疑,那个黑衣人就是你!
本来我还不确定,可是你却突然醉醺醺地回来,还谎称和朋友喝花酒,真是天大的笑话,凌风,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哼,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王爷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师妹的吗?为何出尔反尔?”
既然被发现了,冷凌风也没什么好畏惧的,大不了一死。
“那是伤害吗?那叫借用!我的目的是利用你师妹除掉太子,聪明如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宁王义正辞严地解释着。
“是吗?如果王爷称那是借用,冷某真是不敢恭维啊!
更何况王爷如果真正想要借用,又何必大费周章地给师妹下那么重的软筋散?”
冷凌风真是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发现宁王的阴谋,宁王会如何对待师妹?
“好,本王承认对你师妹下手重了一点,但是你没必要破坏本王精心设计的陷阱啊!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