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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我在这看着。”胡建一将挂在墙上的狼皮递给白鸳。
白鸳也没跟他客气,拥着厚实的皮子闭目养神。
哔哔啵啵的干柴燃烧着,空旷的荒林里时不时有狼嚎声远远的传来,似乎和城里宛如两个世界。
胡建一侧头看了看白鸳。火光中,这女人少了清醒时的冷漠,朦朦胧胧的才像个需要男人怜爱的女人。他心中莞尔。虽然白鸳不会女红,也不会做饭,脾气还坏的要命,和别人家顺服的娘子根本没办法比,但是她确是个能陪着男人披荆斩棘的伴侣。
半夜时,胡建一迷迷糊糊将要睡去,远远的竟有脚步声传来,听起来人还不少。他瞬间惊醒,转头去看白鸳时,她已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
“把火灭了,我们得出去。”白鸳轻声说道。
胡建一点头,灭了火,迅速将狍子肉埋进雪窝子里,然后和白鸳双双躲到远处。不一会儿,一群头戴皮帽裹得厚实的男人,驱赶着十几个女人往小木屋走。
“他奶奶的,黑三儿那王八蛋也不知怎么送信儿的,城门下了钥都没回来,该不是自己留在城里乐呵,留咱哥几个呆在这老林子里挨冻吧,奶奶的,老子见了他非胖揍他一顿不可。”一个嗓子粗哑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说着。
有人接道:“大哥,以前都是让咱们装箱送天健镖局城外的堂口,这次怎么让偷偷摸摸的送到这荒林子里等消息?”
粗哑嗓说:“听说是被个娘们儿摸进了绣坊,那帮没卵的怕事情败露,这才绕了个大圈子。”
“哈哈,一个女人而已,闯进去也不过是个送上门的肥羊,竟然把郑郝那帮软蛋给吓着了,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我倒是听顾当家说这女人是个扎手的,现在有钱赚暂且不动她。”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给郑郝他们说了句话
“什么女人让顾老大也这么小心了?咱老大可是道上有名的凶狠不要命,人送绰号顾疯子,还怕她?”粗哑嗓惊奇的说。
年轻男人有些迟疑的说:“好像叫什么什么夫人,听说她夫君是官府里的大官,和将军有交情。”
粗哑桑一听,惊怒道:“周夫人?她夫君是不是叫周明?”
年轻男人一拍手连说了好几个对,说就是这个来开店的周夫人。
粗哑嗓男人咬牙切齿的说:“老子正想找她呢,她竟然在青州。”
“大哥,你认识她?”旁边有人问。
粗哑嗓说:“认识,怎么能不认识,这贱人手下有个婆娘功夫极好,天鼠就是死在那婆娘手里的。还有跟着我的那些兄弟,都她奶奶的被这女人设计圈套送进了青州府大牢。”
“啊?原来是她。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哼哼,郑郝那帮龟孙子害怕牵连自身犹如惊弓之鸟,老子就是个土匪,脑袋本就别在裤裆里的,怕她作甚。老子早晚要把那两个贱人抓上山来好好玩玩,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过过瘾。”
“哈哈哈。”
一群人一边说一边走,听的白鸳双眸寒光凛凛,听的胡建一咬紧牙关,双拳紧握。
“先走。”白鸳推了推胡建一,猫着腰往林子外走。
“老大,这房子里刚才有人,看起来刚走了没多久。”有人看见木屋里的火堆和空了的水桶,沉声说道。
“他奶奶的,留两个人看着这帮女人,其他的人跟老子去追。”粗哑嗓怒吼一声,握着大刀追了出去。
白鸳和胡建一走的不慢,但比起肆无忌惮的追兵还是慢了些,很快就被粗哑嗓他们追上了。
“是你?”粗哑嗓看见白鸳瞳孔紧缩。
白鸳看不解决了他们是别想跑了,直接站定身形冷笑道:“是姑奶奶,怎么,这么快就跑来找打?”
这为首的粗哑嗓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