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诡异极了,除了两人的走动声,没有任何声响。
前来观礼的来宾视线跟着新人移动。
鹿挽月看一圈,在最前排看见塞壬才松一口气,安稳下来。
塔纳托斯牵着她走到地狱的熔浆前站定。
熔浆热烈的翻滚,带着灼人的气息,不禁让鹿挽月有些害怕。
无数乌鸦在熔浆上空盘旋,欢快地叫着奔向熔浆内,尸骨瞬间被熔浆吞灭。
鹿挽月呼吸一紧,害怕地靠近塔纳托斯。
“别怕,跟着吾。”塔纳托斯安抚地捏捏她的手。
她似乎被安慰住了,放松些许。
塔纳托斯陡然将她打横抱,毫不犹豫地一起跳入熔浆里!
“啊——”
鹿挽月用力地掐着塔纳托斯的骨头惊声尖叫。
声音划破天际,惊起一片乌鸦。
寂静的墓地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似乎在为这对新人祝福!
这并不是婚礼,更像是某种献祭。
仪式结束,亡灵族和宾客们有说有笑地走出墓地,进入后面的古堡群,宴会开始。
另一边。
鹿挽月被塔纳托斯抱着跳下熔浆时整条鱼都不好了!
鬼知道婚礼竟然是送死!
早知道她就该好好打听打听亡灵族的婚礼流程!
果然还是开心得太早!
这不!乐极生悲了!
她回想塔纳托斯对她说的“别怕,跟着吾”。
骗子!
鹿挽月进入地狱熔浆后,猛烈地灼烧将她身体溶化一般,痛到毫无知觉,紧接着便是一阵灼热的窒息和无尽的渴。
“你已经将身体献给了吾。”
迷迷糊糊中塔纳托斯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她似乎能渐渐地接受熔浆的温度,熔浆变得温暖起来。
流动的熔浆冲击着身体,锤炼一般,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鹿挽月再次醒来时,是在棺材里。
塔纳托斯紧紧地抱着她,安然地沉睡。
鹿挽月残留着害怕的余韵,心惊地摸上自己的身体。
呼——还在!
害怕散去几分,气愤地钻出塔纳托斯怀里,推了推沉睡的骷髅架子。
“塔纳托斯!”
“终于醒了吗?”塔纳托斯惊喜地声音传来。
“你!”她气势汹汹地戳着塔纳托斯的肋骨,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为什么不告诉婚礼流程是这样?”
“怎样?”塔纳托斯有些莫名,疑惑的看着伴侣。
“跳熔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吗?”鹿挽月后怕地哭出声,声线颤抖,眼底噙着泪。
看见伴侣竟然哭了,塔纳托斯开始慌张无措,变回类人形少年,上前紧紧地搂住,安抚地轻啄伴侣的泪珠,“抱歉,吾以为你知道亡灵族的婚礼献祭仪式。”
“呜呜呜!我一个海妖怎么会知道你们亡灵族的婚礼流程!”她生气地推开塔纳托斯地吻,控诉道。
鬼知道婚礼流程这么阴间!
不对,亡灵族就是阴间来着!
鹿挽月越想越气,不爽地说道:“离我远点儿!”
塔纳托斯脸色越加苍白,鸢色的瞳孔颤颤易碎般,浑身的气息似乎都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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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吾错了,下次什么都会提前跟你说。”塔纳托斯紧张地凑近,捏着她的两只手,认真道。
见她并没有拒绝祂地牵手,塔纳托斯心跳加速几分,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吻安抚道:“吓到月月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