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往外走去,脚步踉跄了一下,容玥急忙扶好她,慢慢走了出去。
萧霁上辈子无人相助,摸爬滚打多年,最是会察言观色,他知道,这位皇贵妃和元后是密友,那么这位皇贵妃娘娘该担忧才是啊。
可萧霁看到的,却不仅仅是担忧,更像是恐惧害怕,甚至是,萧霁微微眯起眼,是愧疚吧。
可为何,会愧疚呢?
萧霁略想了想,他上辈子对这些都不甚在意,也不曾好好查过,如今倒是有闲心去查查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容辰不断的在屋子里踱着步,眉头紧锁,这一次刺杀,是外祖父安排的,原本,他才该是那个救驾的人。
而且,这件事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哪怕是皇城司去查,也只会查到容琛,从前容琛可以不争,可现在,有了皇长孙,他大皇兄还是要争一下的。
哪怕不是容琛,也会是容洵,毕竟他本该“重伤”才是。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如今为了救父皇而重伤在床,就连容洵,都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故意为他挡箭,如今他是唯一平安无事的那个人。
容辰现在极心慌,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在刺杀之前,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刺杀开始的那一刻,却彻底乱了套。
为什么?这件事,是他和外祖父亲自安排的,不该有人知道才是,难道是下面那些人不得用,走漏了消息?
皇城司,容辰脚步一顿,他父皇最信任的那个人,是萧霁,皇城司指挥使,他舅舅说过,皇城司无孔不入,容辰有些焦虑的扣住自己的掌心。
被萧霁发现了,那就代表被父皇知道了,不,他不能惊慌,他和外祖父十分小心,就连那些刺杀的死士很多都不知自己的目的。
而且那些是死士,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只要他不承认,便是父皇,也不会凭空“冤枉”了他才是。
容辰定了定心神,他这个时候不能慌乱,外祖父如今还在京城,不过舅舅却在行宫之中,他要想办法单独见见舅舅,商量一下此事。
容辰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担忧焦急的神色都隐藏了起来,又变成了那个神色倨傲的三皇子。
容辰推开房门,面色忍不住一僵,他院子里何时站满了人?
萧霁从门外走进来,“三皇子,如今行宫不安全,陛下有令,您这些时日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萧霁,你要软禁本皇子吗?我要见父皇。”
“大公主性命垂危,陛下心中担忧,正守着呢,这些事已经全权交给微臣处理了。”萧霁看着容辰“故此,委屈三皇子了。”
容辰还要闹,萧霁幽幽开口“何况三皇子现在过去,怕是也见不到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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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辰看着萧霁,嘴唇嗡动了几下,转身重重摔上了门,门里传来一句话。
“不过是父皇养的一条走狗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萧霁自然不会恼怒,只是看着身边的将官“好好看着咱们这位殿下,若是出了问题,陛下可要怪罪。”
“萧大人放心,成统领已经吩咐过我们了。”
萧霁让皇城司去查这件事,如今他们就在行宫,这事查起来,应该没那么难,萧霁在行宫中转悠了一圈,惹得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了一番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其实皇城司现在查出来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皇帝起了疑心,这疑心便再也无法消弭了,无论皇城司查到什么,都会和谢家扯上关系。
这倒是和前世没什么变化,谢家的覆灭,是东宫之位尘埃落定之前最后一场大戏。
萧霁走回自己的院子,温知渝的房门紧闭,萧霁看了看,略一思索,没去敲门,而是回身打开了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