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行李,打个出租车来到了火车站,站在售票大厅,我有些茫然,到底要去哪里?我面临着需要买去哪儿票的问题。
我走出售票厅,点上一根烟思索着,其实去到哪里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个特别难的问题,因为我想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没有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的城市。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找一个远离吉林,又远离杭城的城市,于是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城市,对,河北的石门市,这个城市虽然上回我和安琪去过,但是对我来说只是路过,没有真正的呆过,虽然是短短的一夜停留,但还是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至少是不反感。
这个城市距离吉林和杭城的路程也差不多,更主要的是这个城市处于内陆之中,没有杭城那令人心烦的梅雨天气。
抽完烟,我走进售票厅,买了一张去到石门的卧铺票,反正去哪都一样,爱哪哪吧。
火车开始启动了,看着窗外随着车身移动的景象,我的心又沉重了起来,我要离开这座倾注了我的努力和爱恋的城市,瞬间,一股不舍之情涌上心头,那一幕一幕过往的经历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些睡在管道中的日子,那没有钱买碗面条的窘态,那穿着裙子光着膀子吃饭的羞涩,几天前浪漫的烛光晚餐,还有琴那充满爱意的温暖的目光,仿佛就在眼前,不自觉的,我感到我的眼角有一股温热感,随后泪流满面。
“你好,我能在这坐一会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转过头来,发现一个皮肤白皙,清纯可爱的女孩向我询问。因为我是下铺,估计她是上铺或者中铺,想在我的铺上坐一会。
“没问题,请自便。”我回答道。
因为看到我还有泪迹的脸,她冲我笑笑,只说了一声谢谢便不再说话。
火车真是有点慢,快到夜里十点了,车厢里的人们终于进入了梦乡,我也倒在铺位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我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包,准备到站下车,走在拥挤的出站通道,看见前面那个拿着大行李箱在艰难走着的上铺女孩,我忙走几步赶上了她。
“我帮你搬吧。”我说道。
她警惕的看了一下,发现是我,便放松了警惕,对我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我接过了行李,发现挺沉的,对她说:
“你一个小姑娘拿着这么重的箱子,挺累的吧。”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更多的语言和她聊天。
“是一些器材和原料”她忙解释道。
“器材?原料?”我不解的问道。
“我是做蛋糕裱花的,这回是去杭城参加一个全国比赛。”她说道。
“做蛋糕,我喜欢吃蛋糕,挺好的行业,最起码饿不死。”我说道。
经历过饿肚皮的日子,天然的对食品有一种亲近感,近几年来每当人家在我的面前提起食品的话题,条件反射一样感觉到饥饿,也许已经给我留下了想吃的病根。
“那以后有机会了吃我做的蛋糕,我请你。”她爽快的答道。
“那就一言为定了,我很能吃的,别到时舍不得。”我调侃的说道。
“我现在给你留个电话,想吃,我请你,你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你拨过去。”她很认真的说道。
“回头吧,我刚到石门,还没有买电话卡。”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以为我不愿意留电话,就没再说话。出了车站,她打了个车离去。
我拿着包,环视了一下车站广场,这是石门北站,破旧的车站和不大的广场,仿佛我来到了20年前的城市,我突然后悔来到这里了,但是既然来了,就没有马上走的理由,一天没吃饭了,先吃饭,再找个住的地方。
走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