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报告上的照片:“照片上这和礼子在一起的是……和田先生!?”
安藤泽也:“没错,其实这件案子还有一名共犯,依我推测,在工地安排一切的人应该就是和田先生,说来凑巧,我昨天晚上就正好亲眼看到了和田先生从工地出来的那一幕。”
目暮警官:“他们有私情……所以你们才将碍事的花冈先生杀害了,是不是这样?”
花冈礼子紧张地看向和田实,和田实避开花冈礼子的眼神。
真是这样吗?
柯南看着两人。
和田实跪在地上道歉:“对不起,一切正如安藤先生说的这样,我也觉得很后悔!”
松本雪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证据确实都指向和田先生跟花冈太太,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柯南注意到昨天他坐的那张凳子有一些痕迹。
这时目暮警官接了一通电话后和大家说:“做司法解剖的千叶警官说被害者的胸口和脖子上都沾到了几片鲷鱼的鱼鳞。”
鲷鱼的鱼鳞?!
安藤泽也:“花冈先生平常一向喜欢去钓鱼,也许是他在钓鲷鱼的时候不小心沾到,没注意吧。”
柯南跑到预备冷冻库查看,看了看手套又看了看预备冷冻库里面,瞬间就明白了凶手是谁,于是他拉了拉松本雪的衣角,示意她蹲下。
松本雪蹲下来听柯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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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现在得请你们两位跟我们到局里去把话给说清楚。”
这边松本雪在听完柯南说的之后瞬间明白了刚才觉得的不对劲,于是起身叫住目暮警官。
“等一下,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怎么了?”
松本雪:“其实他们两个并不是凶手。”
安藤泽也惊讶:“什么?!”
山本航一:“那是谁!?”
松本雪勾唇:“这个特殊的手法的确是他们两个做的没错,不过在花瓶掉落的时候,我想花冈先生应该早就已经死了。”
目暮警官:“你说什么?!”
安藤泽也:“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松本雪:“其实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个知道这整个计划的真凶,在这个手法里面最大的问题在于花瓶掉落的时候,花冈先生不在那里就无法成功。
这种准确率太低了,所以证明凶手才会选择了一个更准确的办法,他先从花冈先生的背后靠近,利用冰冻之后的鲷鱼重击花冈先生的后脑,花冈先生绝对没有半点存活的机会。”
安藤泽也:“所以才有鲷鱼的鱼鳞啊……”
松本雪继续说:“证明凶手在杀害花冈先生之后立刻将鲷鱼放回冷冻库,着急把手上的塑胶手套脱掉,因为这名凶手必须在短时间之内赶到另外一个地方的缘故。
因为我和柯南还在那家录影带店等着她,没错吧?小开姐?”
众人看向吉泽开。
松本雪:“柯南。”
柯南将手套递给目暮警官:“就是这个。”
目暮警官:“这是…塑胶手套嘛。”
松本雪:“也就是凶手行凶用的手套。”
目暮警官:“这个上面好像沾到了一点点口红。”
松本雪:“没错,跟小开姐昨天涂的是同一个颜色。”
吉泽开:“什么?那跟我的口红颜色一样…你就能指控我是杀人凶手吗?”
松本雪:“你为了在时间之内赶到会合的地点才会急着想把那双塑胶手套脱掉,但是手套却偏偏紧紧的粘在手上,所以你才会用牙齿咬着手套的指尖试图将它脱掉。
在那个手套上也的确留下了一个疑似是女性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