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次相撞。
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开始在星辰塔下激烈的响起。
穆宁与烛天亦是突然自地面双双弹起。
自地面战至星辰塔顶,又自星辰塔顶战至地面。
这是一场没有炁流的较量,更是一场生死相向的斗技比拼。
没有炁流的防护与加持,将整个身躯暴露在剑光枪影之下,无论是谁一招不敌,都便会有生命之忧。
所有人的目光跟随着穆宁与烛天二人的身影在转动着。
荒王站于星辰塔顶,一身白裙亦在穆宁与烛天的剑光枪影之下,随风摆动。
龙出如枪,烛神枪刺入了穆宁的肩膀。
剑光如风,劫天剑挑开了烛神身上所披的麻衣。
眨眼之间,千百腾挪。
眨眼之间,千百剑光枪影。
二人的速度非但未减,反而更快。
此刻,苏亦与苏离二女已经看不起穆宁与烛天的动作了。
那黑色与银色,忽而重叠,忽而分开。
元升、元戎亦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不断在星辰塔顶与星辰塔下相互交错的身影。
他们二人亦已经看不清了,看不清,此刻到底是谁在占据着上方。
银色枪影愈来愈烈,黑色剑影亦如在银色海洋中的一叶孤舟一般。
“穆宁不应该与他比技的。”
桐微看着那在塔顶与地面之间大起大落的穆宁与烛天,摇头叹息的说道。
“毕竟是千年前的第一人,穆宁不应该与他去斗技。”
元尧亦是皱眉叹息着。
不用这两位巨擘去提醒,此刻,所有人亦都看出来了。
因为,在那银色的枪影下,黑色剑影已经开始出现了溃败。
溃败的不仅仅是速度,还有其势!
“穆宁要败了——”
桐童的声音里亦是充满了一种惋惜。
亦是在桐童声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银色的枪影,突然刺入了那在银色海洋中飘荡的一只黑色孤舟。
“噗——”
一声血流之声在星辰塔的半空响起。
如海洋一般的银色枪影散去,烛天的身影显现而出,穆宁的身影亦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眸中。
血,鲜红的血,鲜红的血,一滴滴的自半空落下。
“噗——”
一声血流之声再次在星辰塔的半空响起。
烛天手握烛神枪的枪身,突然自穆宁腹部抽出了烛神枪。
劫天剑在穆宁手中嗡嗡作响,穆宁更是为发出一声痛苦之声。
重眸深邃,深邃的亦如一汪死水一般。
黑发舞动,在穆宁的身后随风而飘。
苍穹如墨,星夜倒悬。
就那么任凭鲜血滴落而不顾之。
穆宁站在如墨
般的苍穹下,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静!
全场皆静!
穆宁败了。
烛天再次抬起烛神枪,烛神枪的枪尖亦是泛着一种幽寒的银光。
穆宁在呼吸,虽然腹部被烛神枪洞穿,可是,穆宁眸中的战意并未消退。
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澎湃。
“炁典,剑生!”
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声低沉且空寂的声音响起。
穆宁抬起手中嗡嗡作响的劫天剑,将劫天剑横于身前。
烛天在看到穆宁的这个动作后,亦是抬起手中烛神枪,并将烛神枪横于身前。
“炁典:龙枪!”
这是白染、这是桐童等人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穆宁开启他的炁典。
这是虬璇、虬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烛天开启他的炁典。
大白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慕青的裙摆上,慕青亦是紧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