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才没说出来的话都说清楚。”
杨冰冰听了,真是既佩服顾乐的准备能力,又佩服她这股子坚韧不拔的毅力。
可她们俩谁也没想到,江如许竟然绕了回来,又一次出现在不远处。这一幕,又被眼尖的杨冰冰看到了。她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姐妹,快看,江学姐怎么回来了?她又朝这边走过来了,你的机会又来了!”
顾乐一听,立刻精神抖擞。她迅速地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刘海,又把耳边的碎发轻柔地拨到耳后,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江如许身旁。“江学姐,真巧啊!我们又相遇了,这可是一天之内的第二次相遇呢,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分呀?”
杨冰冰在后面急得火烧眉毛,疯狂地用手语比划着:“别这么刻意,自然一点、正常一点。别忘了话题,要有共同语言,留意她的表情。要是她不感兴趣,就马上换话题。她还要上课,别耽误她太长时间。”
江如许停下脚步,一眼就看到了杨冰冰那鬼鬼祟祟比划的动作。她心中暗自窃喜,自己这一趟回来得真是太值了,这两人肯定在偷偷谋划着什么,她一定要设法从她们嘴里套出话来。
顾乐扬起笑脸,略带紧张地说道:“额……怎么还是没见到范学姐呢?我听说,三天后就是范学姐的生日了,我和冰冰都想给范学姐准备礼物,一起给她过生日呢。江学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
杨冰冰在后面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她心里很清楚江如许和范清和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江如许会作何回应。
江如许心中一动,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信息。原来是要在范清和过生日的时候搞事情。她不动声色地说道:“范清和已经提前到教室了。至于过生日,她不喜欢热闹,喜欢安静,所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在她生日的时候去打扰她。”
很少有人知道,范清和父母遭遇车祸的那一天,正是她的生日。由于范清和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对她的陪伴少得可怜。小时候,每年的生日是小范清和最期待的日子,因为无论父母有多忙,那天都会驾车回家看望她。可命运就是如此残酷,悲剧在那一天无情地降临了。从那以后,范清和就对过生日这件事充满了抵触。而范家那些人,却从不顾及范清和的想法,每年在她生日的时候大操大办,不过是为了显示她们对孤苦伶仃的范清和照顾得有多好罢了。
顾乐听了江如许的话,又像只战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姐妹,她真的好讨厌我啊!”顾乐泪眼朦胧地望着杨冰冰,那眼神里满是委屈,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可怜,“我又被拒绝了,江如许说不让我们给范清和过生日。”说着,她的眼眶愈发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像两汪随时都会决堤的小湖,仿佛下一秒那晶莹的泪珠就会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杨冰冰眉头一蹙,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不许哭!要是哭花了妆,可就全毁了。你要知道,机会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咱们得慢慢来,就像用温水煮青蛙一样,要有耐心,时刻准备着,这样总会有转机出现的。”
顾乐吸了吸鼻子,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仰起头,望向那湛蓝的天空,像是在祈求天空能收走她的悲伤,努力把那在眼眶里汹涌澎湃的眼泪憋回去,“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哭腔就像一把小钩子,勾出了无尽的无助。
杨冰冰单手托着下巴,微微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之前咱们用的偶遇和找共同话题的方法都没什么效果,那这次咱们得换个新策略,采取无孔不入的办法。只要是江如许出现的地方,你都要让她看到你的身影。”
顾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