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装作无事发生的和善模样,事后看着离去的祖孙俩,小声道:“造孽啊!”
韩老太太呵呵一笑,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自家儿媳妇。
蹲在引嫣轩的韩明重重打个喷嚏,摸摸鼻子:“这是招人骂了?还是谁想我了?”
最后撇撇嘴,继续埋在书山诗海之中,不断书写翻看着典籍。
埋头苦读的日子总是那么快,一日,韩明正在院落的池子边思考前线的军事问题,金蕊小碎步靠近,轻轻唤了一声。
“哥儿,哥儿...”
韩明微微皱眉,将手中的书籍放下,疑惑道:“怎么了?”
“您前些日约了盛家二公子在樊楼吃酒,今日人家已经到前厅等候了。”
金蕊看着读书读迷糊的哥儿,不禁捂嘴一笑。
“哎?是吗?我都忙忘了!”韩明用手一拍额头。
想到前些日的约定,他立即起身洗漱更衣,然后急匆匆赶到前厅。
只见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端坐木椅上,双眼微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则诚兄,久等了!”韩明抱拳行礼,很是歉疚。
“算了。”盛长柏伸手止住对方的话,“看在你送我的《江帆楼阁图》的面子上,都是小事。”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小气!”韩明拍拍对方肩膀,一起出了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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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说一句,午饭我与盛家二哥儿在外边吃了。”出府门前,韩明提醒了金蕊一下。
“哥儿放心吧!”金蕊点头应是。
“走吧!”韩明叫上永曾出发去樊楼。
。。。。。。
樊楼包间中,韩明和盛长柏推杯换盏,聊得正起劲。
突然韩明贼兮兮一笑:“则诚兄,敢问你与你家大姐姐关系如何啊?”
盛长柏眼睛眨了两下,疑惑的看着韩明:“自是很好,你问这作甚?”
“咳咳,那我且问你,你大姐姐是什么样的人?”
韩明的话越发稀奇古怪,盛长柏再是一根筋,也察觉到不对。
“我家大姐姐贤良淑德,温柔贤惠,持家有方,人品端庄,怎么?”
韩明假意摇头轻叹:“可惜遇人不淑啊!”
“嗯?”盛长柏彻底被弄糊涂了。
“我前些时日听我母亲说,华兰姐在婆家颇为不受待见。”
“她那婆婆原本就心向大房,苛责与她,又因婚后多年未有一子,更是对她不善。”
盛长柏倒是听过自家大姐姐的境况,但愿以为并无什么,但听今日韩明之言,似乎颇为不顺,神色微微沉了下来。
“我母亲以前就常提起华兰姐贤良淑德,是个好女子,奈何袁家却不是什么良善地。”
韩明还在‘挑拨离间’、‘从中作梗’、‘搬弄是非’。
“前些日更听闻那袁家大娘子训斥华兰姐姐,说她...”韩明半截话没说完,这让盛长柏有些难受,外加抓耳挠腮。
“静远,有何话但讲无妨!”盛长柏双眉紧皱,面色微沉。
“那袁大娘子的话,属实有辱斯文,还是不讲与你听了。”韩明故作关切,摆摆手。
“静远,你我交情,有何不能言,我又不怪罪与你,但讲无妨。”
盛长柏总算是入套了。
“她说...她说...说华兰姐姐生不出个带把的,连田里下蛋的母鸡都不如。”
韩明这话一出口,盛长柏脸上深沉的可怕,面无表情的在那里一杯杯酗酒。
“这话你可听谁讲的?”盛长柏稳定下来,主动问道。
“自是在京中女眷中传的沸沸扬扬,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