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事——盐价。
老百姓们也看到了官府改革新盐法的诚意,一下子调转风向,大力赞扬官盐。
于是在江西私盐贩子的眼前,他们赖以生存的团体破散,甚至连作乱的手段和底牌都被韩明一手掐灭。
自此,积蓄十数年来的盐业弊政灭绝,而‘官盐差而价贵,私盐贩子的盐好而价低,故私人贩盐之风日长’的情况一去不复返。
至嘉佑三年十二月年底,全江南西路增加卖盐十二万。
短短五个月的时间,韩明带着一众人,先是平灭江西匪患,再雷厉风行的推动改革。
如此雷霆手段,镇住了江南西路一众官员,不论是见到安抚使司的任何人,都有点小心谨慎的意味在其中。
更有甚者,联系江西出身的王介甫作为中间人,想要与韩明搭个关系。
结果这事都没到帅司衙门,王介甫一个人把他们全都挡在外面了。
这让韩明看的直乐,有一个王介甫这样的人在身边,很多人情往来倒是轻松至极。
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嘉佑四年的元宵节。
韩明也没再做那些一惊一乍的事情来宣告自己的存在,但是汴京城内还是没办法不关注这位仁兄。
因为江南西路新盐法改革的大获成功,让三司衙门的长官推测,如果保证后续的稳定性,江南西路境内卖盐量每年至少增加四十万。
这还是境内,若是能够与周边各路形成良性循环,怕是能再增多一倍有余。
这个推论直接吓傻了整个大宋朝廷,这还是一个路的盐业,若是大宋十八路都能够实行新盐法,那岂不是...
可以说哪个时代都不缺少异想天开的人。
当一次朝会有不知是傻是憨的人站出,提出在全国推行新盐法之后,那人不出三日,就被东府中书门下通知,调到外地去了。
而为了表彰韩明和一众安抚使司下属的功劳,仁宗皇帝和一干重臣给予了‘口头奖励’。
对,小韩同学根本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千里跑到江西干活,结果分文没得,就是一句口头表扬。
这让韩明和帅司的众人不断挠头,没理解,就连自家祖父和父亲都没有透露分毫消息。
“我这是又被人挖坑了?!”
“莫非?!”
韩明眼睛扫过蔡挺和曾奉先,眼底带着一些古怪。
“大人,您这么看着我们干嘛?!”蔡挺一介武人,大咧咧的直言问道。
韩明摩挲下巴自言自语:“有没有可能,你们俩要升了?!”
“哈?!”蔡挺和曾奉先两眼抓瞎,完全没懂韩明的意思。
王介甫倒是神色一动,抚须笑道:“那在下恭喜安抚使大人可以早日回京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狄谘兴奋道:“这么说,官家是有意召我们回京,所以现在才不封赏,等着回京再赏赐?!”
看着韩明、狄氏兄弟和种诊有些若有所思,蔡挺和曾奉先连忙道:“那我们呢?!我们不回京吗?!”
这俩人原本也是临时派驻给韩明打下手,现在若是韩明回去,这上头没人罩着,怎么有点光溜溜的感觉。
“嗯,若是我猜的不错,估计召我等回京的旨意一下,应该就有你二人的封赏了。”
韩明确实猜的不错,为了稳住当地的情况,朝廷并没有早早放出消息来,让韩明的那个人分心。
而在韩明的猜测中,估计接下来主政江南西路的就是蔡挺和曾奉先二人,毕竟这俩确实有能耐在身上,朝廷也看到了二人的水平。
而随着韩明的一番分析,好家伙,这二人直接跟打了鸡血一般,开始超额做起任务来。
嘉佑四年二月十五,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