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你怎么想到问这个?”萧凛想了没想说了个理由,他在仙山多年,日日勤修苦练,每日出了吃饭睡觉,大多时间就是用在了修行上。
因此,才七年,他就已经学有所成。要不是他是一国皇子,身负皇族的责任。掌门放弃了收他为徒的想法,每逢看到他都要叹一声可惜了修仙的好苗子。
“殿下,或许你该称呼我一声,道友。”说着,叶冰裳露出自己练气期三层的修为。
“这,冰裳你何时入的仙门?怎么没和我说。”萧凛吃惊的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看着坐在床边的白衣黑发女子,突然觉得对方是那般的陌生。
难道,之前她的种种,都是掩饰。他一直知道,冰裳不像表现的那么柔弱。可是他没想到,有这般能力她还忍气吞声。这到底,是为什么?
大盛注重孝道,难道是。萧凛想到这,也觉得叶冰裳不容易。他心疼坐回去,宽慰道。
“冰裳,你在叶府受到的委屈,再也不会有了。我会保证,我的正妻之位永远是留给你的。”
避开对方伸过来的双手,叶冰裳站起身来,走到一边。
“殿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很感谢您对冰裳的抬爱。只是冰裳如今也得仙缘,一心只想修仙问道。嫁给殿下,也是陛下赐婚不好拒绝。还请殿下,成全。”
看着对他避之不及叶冰裳,想到以前二人在一起的浓情蜜意,这个赐婚,还是他求的父皇。
“冰裳,。。。我尊重你的意愿。”
萧凛艰难的开口,道。是他,没有兑现自己的若言。叶冰裳对他死心,一心修仙也很好啊。至少,她有了自保的能力。也不会在患得患失,内心不安了。
“多谢殿下,体谅。”
是夜,这对新婚夫妻盖着一床棉被,什么也没做,同床异梦躺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萧凛割破了手指,将血涂抹在落红帕子上。
“殿下这是?”单纯的叶冰裳不知道萧凛为何要伤害自己,好奇的看着那块被血染红的白色四方帕子。
萧凛很惊讶,叶老夫人在叶冰裳出嫁前,没有安排一个房事嬷嬷给她讲解。
“这是落红,代表一个女子的贞洁的象征。等会会有人来收。”
闹了一个大红脸,叶冰裳转移话题道。
“我看殿下伤口还在流血,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说着,她从背包取出一盒仓可贴,取出一张撕开给萧凛割破的手指贴上。
“不流血了!”萧凛惊奇的看着手指上缠绕了一圈的,黄色布条。
“这个叫做创可贴,主要作用是止血护创。”叶冰裳解释道。
萧凛听闻眼前一亮,他询问叶冰裳。
“冰裳,你这个是在哪里买的?我想大量购置一些,送去前线迦关。”
“创可贴只能包扎小一点的伤口,只怕对战场上的士兵作用不大。”
叶冰裳见萧凛失望,拿出了碘伏,和绑带。说了用作和作用,萧凛大喜过望。虽然这些东西来历不明,可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用过早膳后,二人进宫拜见帝后。
女配修仙成神,要锤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