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寿命就会大大减少。而你竟是在一千年后才回来……你或许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身体里就会自生成失去的这段时间能源,是冥冥中给予你的补偿。”
李顽明白了,到底是拥有空轮,修有时间力量的公孙兰歌,只有她才会知晓这些。
只是这一千年间,自己真的是一直昏迷中吗?
按照她的分析,很可能是如此,不然为何冥冥中有补偿。
公孙兰歌冷声道:“你这人真是命大,也许是冥冥中要你生命归属与我,才不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吧!”
李顽笑道:“又来了,我命由己不由天,更不会归你所有。”
公孙兰歌盯视李顽一眼,面无表情离去,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李顽望着她乘坐船辇飞去,摇了摇头,自己与她始终难以融洽的说话,似乎彼此养成了习惯,不打击对方一下就心里很不舒服。
坐下炼化冥冥中赐予的庞大能源力,直待两年后才起身,内视身体,点了点头。
现在他的炼体第八重小境界完成度为百分之三十,这是在远古时代修炼,又获赐冥冥中的补偿力量,才会提升如此,现在他的身体可以更长久地经受住升仙境中阶界尊的击打,综合力量强至能击杀此类初入界尊。
现在,他想去寻唐正气,因为不知能不能回来,八十万倍速鸾辇赠送给这个弟弟,现在只有用五十万倍速船辇。他现在拥有的船辇太多,便是五十万倍速船辇都有十几座,要是遇见走方商人,倒是能大卖特卖,可是运气不好,竟是许久没遇上了。
飞过那座小镇时,他的目光一瞥,有些讶异,又停下来。
小镇异常地肮脏破败,却是有一座房屋明亮澄澈,很是干净,好奇心驱使他飞下去。
这座房屋处于偏僻之处,周围有些花草树木,屋子很亮堂,却是一眼就能识别出是女人住的。
李顽已是知晓公孙兰歌曾住在这里,因为在香馥的花草气体中,还隐隐有一类好闻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幽香。有些奇怪,她为何会住在这里,而且幽香味浓郁,证明她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屋内没有别的物什,只有一张石床,还能清晰看到床上的一道盘坐印记,不是长久坐此,不会留下这痕迹。
李顽好奇之下四处观看,左边的泛黄墙壁上刻着十道痕印,每道痕印旁还有小字,分别是难归、哀怨、伤心、心痛、往昔、前缘、迷茫、伤情、恨天、绝望。
这痕印和小字应该是公孙兰歌刻下,按照刻痕的发黄程度,有的年代久远,有的是才新刻上去。
绝望两字明显是刻上去不久,力度深沉,透着一股哀伤不已,不欲生之意。
李顽站在那里,凝视每道痕印,每一个字,忽然心生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看出来了,公孙兰歌竟是在此住了千年,应该是每百年就刻一道痕印,两个字。
每道痕印就是她的心痕,两个字则是代表她曾经的心绪,难道她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为此心伤怨痛,为此忆起前缘,为此茫然若迷,为此伤情若深,为此恨意满天,为此心生绝望?
不,不会是的,她的内心中对自己充满了仇恨和鄙视,岂会在此痴痴等自己回来?
李顽心中竭力想否认,却难以找出真正反驳的理由,来让自己相信不是如此,为此深深迷惘!
恍惚间,他似乎见到公孙兰歌每次刻下一道痕印,那充满伤郁的眼神,曾经流下的眼泪,让他的心一点点融化,一道心痕缓缓浮现。
每一道心痕,都是痛的执着,荒芜着,无法言说的伤。
千年刹那而逝,生命的坟墓里,开出苍老的花。谁知在光阴之外,会有一个人用自己的痛,刻下一道道难以抚平的伤痕。
心痕,撕裂灵魂的感觉,浮沉忆昔的欲望,深深抑制的心绪。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