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然锐还是个挺谨慎的人,他找盛雀歌要了夏艺的联系方式,决定和夏艺仔细沟通之后再考虑合作的事项。
反正盛雀歌也只是帮夏艺拉拉人,具体的东西也只有闻然锐自己去谈。
这还得多亏了贺予朝这些朋友们都是大款,不然要找到这么多的“好心人”,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
孟少爷在旁边听了半天之后也问:“为什么不找我参与一下?”
盛雀歌立刻投来期盼目光:“您要是有所考虑的话,我也把夏小艺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们自己去谈如何?”
孟泛扬半开玩笑道:“我自己找夏艺谈?这怕是不太好。”
要是被仇少爷知道了......嗯,鉴于孟泛扬的声名狼藉,还是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盛雀歌说:“他们现在可没有什么关系。”
仇宴辛就是想吃醋也没这个资格,他虽说是看上了夏艺,可还没什么具体动作。
孟泛扬笑了下,还真把夏艺的联系方式要来了。
盛雀歌悄悄和贺予朝说:“你的朋友都真大方。”
“反正那些钱,迟早都要花。”
他们在这个圈子里,自然有一些钱是每年都要花出去的。
盛雀歌现在也了解了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所以并不奇怪。
何况不说这些固定的资金分配,就说他们去参加点儿慈善性质的拍卖会,也都出手大方,反正只是少买两瓶罗曼尼康帝的钱,就可以得来一些好名声了,何乐而不为?
这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常态。
他们这些人生来就拥有荣华富贵,想让他们拥有多少慈悲为怀的心,很困难,但至少是做了些什么的。
盛雀歌也逐渐理解了这些人,反正这个世上的人本就不是生来公平的,嫉妒也没什么用,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道。
用餐时,孟泛扬的手机响了好几回,他接了电话,语气都颇为不耐烦。
离他很近的苏榛霓撑着下巴,对面前这些很稀少的美食却没多少兴趣,看着满不在乎,其实一直支着耳朵听。
她知道打来这几通电话的都是女人,至于是谁她不知道,但从孟泛扬不耐烦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人。
苏榛霓没有说话,就等着孟泛扬把电话开成静音,才和他说:“我等下可能要先走。”
“去哪儿?”
孟泛扬的注意力这才完全放到她身上来。
苏榛霓轻轻扬起红唇:“忙一些小事情,你今晚没有安排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们对话声音很小,孟泛扬抚摸着她的手背,淡淡道:“去吧。”
他这么轻易就应下了,苏榛霓露出个轻松的笑:“谢谢孟少!”
没过多久,苏榛霓就起身告辞了,她走时的背影一如既往摇曳生姿,真是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散发着极致女人味的绝色。
孟泛扬手里空了一块,已经没有了她的温度。
他眯了眯眼,表情忽然沉下来。
最近苏榛霓一直随传随到,这会儿倒是突然拿乔起来。
有什么事儿值得她从自己身边匆匆离去的?
孟少爷虽然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的笑,但眼底却是没什么温度的。
苏榛霓和之前那些女人,的确都不一样。
她们哪一个不是但凡有机会到了孟泛扬身边,就要死死抓住他这颗摇钱树,讨要的越多越好,恨不得在有限时光里将能得到的一切都放到自己腰包里。
就算知道已经到了孟泛扬说结束的时候,也一定要最后榨取些价值才肯罢休。
当然,孟少爷不在意这一点东西,也都大方给了。
而过去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