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服的作用,劳保带好,而且作为资深药学人才的王经理自然也知道防护措施,也是按照规程做的,但胡昕夕还是不放心,生怕泄漏。
胡昕夕又转发了之前的防护措施,时刻提醒这王经理不要有实验室事故。
王经理看了一下微信,也回复道:“放心!安全方面我绝对做到位的!”
“那就好!”
有了王经理的答复,胡昕夕心里平复不少,他匆匆回到李瑞雅的隔离房间。
李瑞雅把他拽了进来,上下摸了摸道:“怎么这么久,看一个人需要这么久?我一开始以为你咋的了,认为你被他感染了,在抢救呢?”
胡昕夕笑着把她手给挪开。
“没事!我哪有那么脆弱?况且主治医生说过,我们只要接受抗病毒治疗,就不会有问题,哪怕是严重感染,有非常严重的并发症,接受主治医生的治疗不也活了过来,看来这个主治医生的方子还是挺管用了,那个在之前被感染的小哥,一开始症状要比付萍的还要重,但最后在主治医生的抢救下,现在也恢复了正常,就等着慢慢康复就行了!”
李瑞雅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那你和那个小哥在干嘛?有没有找到病毒传染的源头?”
胡昕夕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不要吱声,说话声音小一点!这个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人不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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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雅看胡昕夕弄的这么神秘,左右看了看,同时看了看病床上的付康,付康正在熟睡之中,然后才小心翼翼小声说道:“到底源头从哪里来的?”
胡昕夕也瞅了瞅病床上的小付康。看到他熟睡后,便凑到李瑞雅的耳旁道:“源头就是来自我们的生产线!”
李瑞雅端在手里杯子“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是个不锈钢杯子,没有坏,李瑞雅连忙弯腰把杯子捡起来。
由于声音太大,惊动了熟睡中的小付康,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胡昕夕和李瑞雅,看到他们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他愣了一会儿,又一头载到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就像梦中惊坐起的孩子一样,醒来后就像一场梦,根本不记得。
李瑞雅等他睡着后,便怀着好奇的声音对胡昕夕说道:“怎么会是我们的生产线啊,我记得我们防护作用做的很好了,也没听说有人请假啊,况且我的模型一直没有报警,按道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啊?你不是为了故意吓我,逗我玩的吧?”
胡昕夕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可能逗你玩?逗谁玩,也不会逗你玩啊?”
李瑞雅索性坐在病床上。
“你细细说来!”
胡昕夕也学李瑞雅,坐在病床上道:“我本来是想找到所谓人员的源头,就故意进去和那个小哥说话,那个小哥也没有隐瞒,一股脑儿把他的发病过程都和我说了,他自己也都没有意识到是生产线的问题,以为只是严重感冒,或多或少跟生产线有关,但不是那种绝对的关系,他就向我吐槽,他透露一个细节就是直接证据,这个细节就是他说他在投毒株的时候由于防毒面具没有带好,导致吸收一口毒株气体,然后回到家就觉得不对劲,躺在床上一段时间,最后实在难受就打120,好在他及时打急救电话,不然早就隔离了,细算下来,他们从感染到发病不过三四天时间,可见这个病毒的潜伏期不是很长,如果感染人数多的话,重病人数会骤然升高,整个市的医疗体系根本无法应接,这其中就提到我们当时两条生产线投毒株的时候!越是怕出问题,最后在贝思药业还是出了问题,早知道我们应该抽一个人在贝思药业助阵的!”
李瑞雅若有所思的看着胡昕夕道:“你的意思,我们现在的两条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