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安哪里肯忍下这口气,冲过来一把薅起我的头发,我也不甘示弱,与她扭打起来,胖仙君和南宫明觉得事态不对,赶忙来劝架,一个摁住我,一个来拉苡安,只可惜我俩像两只斗红了眼的鸡一样,不依不饶,他们刚把我和苡安分开,转头我与她又开始互相撕扯,如此反复。
“放手,”苡安终于不耐烦了,吼道:“我让你们放手!”
胖仙君等哪里敢放,只好说:“何必与这种低等的妖仙一般见识呢...”
我也一时怒从心头起,把这几年在昆仑山受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一把抓起胖仙君的衣领道:“你说谁是低等妖仙?你说谁?”
“你们既无功德傍身,又修为平平,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出身和祖上荫德才占了一个准天官的虚名,为人敬仰,建庙立像,受香火供奉的才叫神仙,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有脸说别人不配与你们一起位列仙班?”
苡安听罢恼羞成怒,扑将过来,她一个受过册封的仙子,这会儿是什么教养礼法都顾不得了,对着我就是一通浑踢浑打。
胖仙君等人见劝不住,索性加入战局,南宫明、刑廉怕我吃亏,也来相助,现场一片混乱。
不一会儿,我和苡安皆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衫都被扯破了,不过她比我严重,苡安吃了我一拳,右眼被打肿了,直接破相,只能一直捂着眼睛,影响了之后的发挥。
“上课时间,你们在闹什么呢?”此时,当头一喝,泰莱神君的声音犹如惊雷般从天而降。
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永垣上仙,他倒是没什么反应,还是一副事不关己,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和苡安被喊了一个激灵,这才罢手,正打得兴起,还有些不舍得。
泰莱见我们闹得不成样子,大发雷霆:“看看,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平日里读书识理,都读到什么地方去了?”
“禀明神君,”胖仙君辩解:“是,是阿善先动的手。”
泰莱神君横眉冷对,瞥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你们一定很奇怪永垣上仙为何会与我一同出现在仙术课上吧?”泰莱神君说道:“我一直说仙术课不能光讲理论,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所以我向玉清真人提议,与永垣上仙联合教学,让你们能将学到的仙术真正用于克敌制胜。”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看你们这么能耐,想来也是不用学了,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去益丰堂罚跪。”
那些置身事外的学生们抱怨:“为什么我们也要跟着受罚?这不公平,明明是...明明是阿善先挑起的。”
他们不敢指摘苡安,只把错都怪罪到我头上。
泰莱冷笑道:“你们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道,看来要跪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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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学生说:”琯考在即,这不是耽误进度吗?”
泰莱厉声说:“就你们这样还想封神登天?不让你们位列仙班,才是造福天界!”
“你们不在益丰堂跪,”泰莱看着我们几个打架的说:“跪到天神院门口去。”
“什么?”苡安登时发作:“凭什么?从小到大,我爹娘都没这么罚过我?你算什么...”
眼看她就要说出些不恭敬的话来,胖仙君连忙给她提了个醒,苡安忍了忍,终是憋回去没说出口。
“怎么?嫌丢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泰莱说:“若是不跪,今后也不必来上我的课了。”
说罢他与永垣上仙互相行了个礼,飘然而去。
“要不是为了参加琯考,我才不怕他呢。”苡安跪都跪得不老实。
“就是,”胖仙君谄媚附和:“就他最为严苛,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