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谢临珩,她的力道很紧,紧到谢临珩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还未来得及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就见微微发颤的姑娘在他怀里说:
“夫君……你抱抱我。”
谢临珩将她圈在怀里抱紧,温声安抚着,“别怕,夫君在。”
虞听晚轻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抱着她的力道和温度,一点点将心口盘旋的慌乱压下去。
谢临珩什么都没问,只耐心地陪着她,抱着她。
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绷紧微颤的身子也慢慢放松舒缓下来,他才拍了拍她的背,将语气放低,以随口闲聊的口吻说:
“这次莫不是又梦到那个前废驸马了?”
他语调很是随意,像玩笑也似打趣。
但在虞听晚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漆黑的眸晦暗诡谲,冷沉一片。
虞听晚将脸埋在他颈侧。
好一会儿,才嗡声“嗯”了声,不满道:
“阴魂不散的破梦。”
谢临珩轻轻笑了下,注意到她这个姿势时间长了会不舒服,他动了动手臂,换了个姿势搂她。
哄小孩似的语气说:
“确实是破梦,明日,夫君去寺庙中为我们小公主求个平安符,让那些妖魔邪祟再不敢近身。”
虞听晚回应着他。
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眼底微暗,卷长的睫毛还有些微颤,但她的语气再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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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晚不想再睡,谢临珩便一直陪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漆黑的天色被破晓的黎明取代。
辰时初,谢临珩揉了揉神色乖乖巧巧、面色如常的姑娘,让她在床上再躺一会儿,想起的时候再起来。
辰时一刻。
谢临珩从寝殿出来。
随着踏出殿门,他身上柔和的气息瞬间散尽,眼底的冷冽森寒如霜布满眉目,晨光冷风中,他来到前殿,喊来墨九与墨十。
沉声吩咐:
“着人去查,先前宋今砚和宋家在兖州的一切动向。”
墨九墨十听到这话一愣。
都纳闷怎么好端端的要查宋今砚和宋家。
墨九下意识说:“主子,先前暗卫奉命已去兖州查过一次,并无异样,而且宋今砚已——”
谢临珩语气沉冷,“只兖州传来的病逝二字,谁能保证他是真的死了而非在远离天子脚下之后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墨九墨十不再多言,立即领命。
“属下明白,这就彻查。”
而寝殿中,谢临珩离开后,虞听晚没多久便从榻上起来,梳妆更衣后,她直接让若锦去传了行宫中的太医。
再次让他把脉。
太医急急忙忙跑过来。
一进殿,就见虞听晚坐在桌案前,他行礼后快步上前,从药箱中拿出帔帛把脉。
几息后,虞听晚问:
“可有异常?”
太医反复探了脉象,才收了帔帛,恭敬道:
“回公主,脉象上看,并无异样,这两日公主应是睡眠不算太好,气血有些弱,其余的,一切安好。”
虞听晚收回手腕,轻“嗯”了声。
挥手让他退下。
太医走后,虞听晚来到窗前。
虽现在身上无任何异样,但被那个梦搅的,心头总覆着一层阴霾。
昨晚子时左右便醒了过来没再睡,用过早膳后,积了多时的困倦浮上来。
见状,侍奉在身旁的若锦适时点了安神香,好让虞听晚睡会儿。
在她睡下后,谢临珩安排好一切,去了寺庙